废墟残骸终可复 惊悚惶恐永难息

 图:邱智渊  文:邱智渊  2018/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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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穹仓下,在大海旁,人是如此渺小旁徨。大地震带来的家颓屋残终究可再重建,人心深埋的惶惶不安感可就永难从惊恐的记忆里急速消退。

人定胜天吗?还是人须敬天?我们不再尊重大自然的创痛,不再在乎大自然之母—地球的罣碍,老天爷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教训人类,直到地球毁灭为止。

搭乘日本JR电车的我们从仙台市正马不停蹄往着目的气仙沼市出发,左侧是清翠连峰的日本东北奥羽山脉,右侧则是波涛汹涌的北太平洋。如果不是同一时间在印尼苏拉威西发生了7级左右的大地震与海啸,有谁还会从眼前壮阔的山河中品舔出七年前在日本东北发生的地震+海啸+核电厂危机的三合一大灾难的惊悚恐怖?

在逐步复原的港区建设中,气仙沼正渐渐恢复过往日本主要远洋渔港的活力与朝气,在海啸中几近全毁的日本三大胜景的松岛海岸也再度开展迷人的迎客雄姿,这除了展现日本人傲诘奋进的民族性外,也正象徵着生生不息,物转返还的大自然生命力。如今,在全国的努力下,日本正迈向复兴之途,更向着2020年东京奥运完美目标而前进。

但是,只要有钱有人有物资,外观的复旧非难事,但是人心在地震海啸中受到的煎熬紧绷与苦难,早已成为许多人心中永恒难忘的长久记忆,有很多人甚至在无法回复之下精神异常,甚至有些人不愿在沉静在痛苦的酱缸中自我了结生命,成为永世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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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志工村上先生在自家家破人亡之际选择走出痛苦,服务他人,以转移自己对於苦痛的煎熬沉浸。他就表示,安慰与抚慰人心其实是灾後最需要的协助,他也强调宗教在这时候最足以扮演这样安抚人心的工作,尤其很多人在家人都罹难之际,正需要转移悲痛与排忧解忿的管道,如果有更多一点人道或宗教团体能来这里做这些心理谘商工作,灾後精神失调与自残的人数就能降低。

如今,仍有很多独居人士必须住在政府七年前为暂时安置灾民提供的组合屋中,这些人有的没有家人,更多是高龄者,即使想离开组合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些苦闷的人更是未来发生社会问题的主要来源。

「我天天想着太太与孩子,每天睡觉都以为他们还在我身边,一想到他们,我都快疯了」;「我永远记得先生在我身边被海啸卷走的画面,我无时无刻都记得」;「我天天都带着逃生包,我永远难忘那差点死亡的感觉」;「我每天都会从梦中惊醒,以为海啸又来了」等等。财产的损失仍能回复,但是这些心理上的痛,七年了仍不曾从受灾户的意识中消失;但是随着时间的消逝与更多灾难的发生,关注东北灾民的光度正逐渐黯淡,冷淡与漠视正逐步让没办法的灾户更加社会边缘化。

离开了气仙沼回到东京,繁忙的市况与欢愉的活动让人们彷佛无视近十年来,天灾越来越频繁,灾害的力道也越来越极端沉重,人们是因为看太多了天灾而麻木?还是因为灾难未曾降临在自己身上而冷漠无感?也许人类归咎天灾的多;却极少自省人祸灾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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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的无情,或由天,多由人。要不是人类对於气候暖化的敷衍以对造成灾害频传,威力强大,日本今年饱受台风之苦乃为明证,又归因於人类只重环境变迁之利,不注视环境改变之害,逐利之举中酿成人类的大灾害。

七年前的311大地震,七年後的印尼大地震如出一辙,证明人类没进步,环境却大倒退,人类正逐步逐步吞食自己种下的苦果。

犹记心道法师说到,当无常的天灾来袭,总让许多人担心受怕。既然明白世事无常,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持善良的心,用这样的善心来自利利他、与善相应,常常以持咒、诵经回向地球平安,众生离苦得乐、消灾解厄。

20180927~10/4台北南山扶轮社311日本东北大地震後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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